第(1/3)页 李山河一听这动静,无奈地拍了一下脑门。 坏了,把这位爷给忘了。 那吼声不用问,肯定是家里养的那只老虎——二憨发出来的。 这货虽然名义上是“二憨”,长得也是憨头憨脑,但这几年那是见风就长,现在往那一趴,比那半截黑塔都壮实。 平时吃的是生肉,喝的是山泉水,野性虽然被李山河压着,但这骨子里的百兽之王的架子是一点没少。 它这是闻着枪油味儿和那皮大衣上的血腥气了,知道李山河要进山,这是在后院发脾气呢。 “你们先把狗牵住,别让它们乱跑,我去后院看看。” 李山河把枪往身上紧了紧,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。 那几条狗虽然平时也跟二憨在那混,但真到了这种时候,那是绝对不敢往跟前凑的。 这就叫血脉压制,哪怕是大黄和老黑这种见过血的老猎狗,在真正的老虎面前,那也得低着头做狗。 刚进后院,就看见二憨正趴在那特意给它修的木头棚子里。 那棚子是用碗口粗的圆木钉的,结实得能防住熊瞎子。 二憨正把那个硕大的脑袋搁在两只前爪上,那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,看见李山河进来,只是把大耳朵扑棱了两下,连屁股都没抬。 “咋地了?还跟我耍上脾气了?” 李山河走过去,也不怕这大家伙伤人,直接伸手在那厚实的虎皮上搓了两把。 那手感,厚实、顺滑,比什么顶级裘皮都强百倍。 二憨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,大尾巴在地上“啪嗒啪嗒”地甩着,把那地上的尘土都扬起来了。 它把大脑袋往李山河怀里拱了拱,嘴里发出那种像是猫呼噜但又放大了几十倍的动静,那意思是:凭啥带那几条傻狗去,不带我去? “你快拉倒吧!”李山河在那大虎头上敲了个爆栗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