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蓝氏身上。 蓝氏慌忙把双手缩进袖口中,神色慌张,嘴唇颤抖着,半天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 杨厚财也显得格外心虚,不自觉地抬手捂住了后脖子,这个动作更是印证了汤苏苏的猜测。 就在这时,院外的郑大虎挤了进来,大声说道:“我能作证!几天前,我看到杨厚财和蓝寡妇一起钻进后山的树林里了!” 郑大虎才十一岁,半大小子的话可信度不低,而且这种桃色新闻,他大概率编不出来。 他的证词,彻底坐实了杨厚财和蓝氏的偷情事实。 厚财嫂得知真相后,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喊,随即像疯了一样朝着蓝氏猛扑过去。 蓝氏平时鲜少干重活,身体绵软无力,被厚财嫂一把推倒在地。 厚财嫂一屁股坐在蓝氏身上,双手像雨点般挥舞下来,左右开弓,狠狠抽打着蓝氏的脸,清脆的巴掌声在院中回荡。 蓝氏被打得脑袋发懵、眼前发黑,浑身晕眩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 打斗中,一根银簪从蓝氏的衣兜滑落出来,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厚财嫂看到那根银簪,眼睛瞬间赤红。 这根银簪,是她刚嫁过来时,杨厚财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 失踪了大半年,她翻箱倒柜都没找到,没想到竟然被杨厚财送给了蓝氏! 银簪的出现,让厚财嫂彻底崩溃了。 她瞬间没了力气,呆呆地瘫坐在蓝氏身上,内心某种坚持多年的信念,彻底崩塌了。 她突然意识到,就算把蓝氏打残,杨厚财的心也回不来了。 两人再也回不到刚成亲时的柔情蜜意,甚至她开始怀疑,杨厚财是不是还和其他妇人有染。 厚财嫂趴在地上,无声地落泪,这副绝望的模样,比之前的疯狂更让人揪心。 蓝氏吓得魂飞魄散,生怕厚财嫂真的把她的脸撕烂。 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拼命逃走。 杨厚财气得肺都要炸了,却碍于围观的人太多,不敢发作,只能耷拉着脑袋,灰溜溜地跟在后面离开了。 几个心软的妇人围上前,轻声细语地宽慰厚财嫂。 “妹子,别伤心了,男人都靠不住,看开点就好。” “蓝氏往后肯定不敢再招惹杨厚财了,你别闹太狠,给男人留些空间,日子还得过。” “是啊,日子还长着呢,别揪着这事不放,该过日子还得过日子。” 汤苏苏虽不认同这些“劝和不劝分”的想法,但也明白“宁毁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”的道理,不愿做吃力不讨好的事。 她转身走进厨房,端来一盆干净的水,递给厚财嫂:“先洗把脸,再回家吧。” 厚财嫂此时已经心力交瘁,浑身是汗,沾满了泥土和鸡鸭粪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