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柏璟接到禹新荣电话后,心就提到了嗓子眼。 他调了学校门口的监控,看清了车牌号,又通过关系查到了车主。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,知道是尤绮生物学上的父亲,也知道他们父女关系极其糟糕。 他怕尤绮见到那个人,又会勾起伤心事,一个人躲起来掉眼泪。 所以他一边让禹新荣继续留意可能的去向,一边自己开车沿着东边的路找。 心里又急又怒,气她不接电话,更心疼她可能独自承受的难过。 车子快开到茶楼附近的时候,他随意瞥了眼街边,突然,一抹刺眼的红闯入余光。 游乐场门口的长凳上,坐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身影,手里还举着个可笑的棉花糖,仰头看着天,一动不动,像座被遗忘在雪地里的小雕像。 柏璟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,说不清是松了一大口气,还是怒气涌了上来。 他猛打方向盘,将车粗暴地停在临时车位,车门“砰”地甩上,大步穿过马路,朝游乐场门口走去。 雪还在下,落在他的黑发和大衣肩头。 他走得很快,带起一阵冷风。 尤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看着雪花一片片落在棉花糖上,把它弄得湿漉漉的。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,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,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。 柏璟就站在她面前,脸色阴沉得吓人,薄唇紧抿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沉的,里面翻滚着汹涌黑潮。 他个子高,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压迫感十足。 “尤绮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胆子真是肥了,老子给你打了十一个电话!” 尤绮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,懵懵地看着他,下意识地把还剩一半的棉花糖往身后藏了藏,小声辩解:“我、我不想接。” “不想接。”柏璟简直被气笑了,心头的火噌地往上冒:“怎么着,见了你爸一面,就打算连我也不要了,想离家出走?” 他找她找得心急火燎,担心她受委屈,担心她一个人躲起来哭,结果她就坐在这儿安安静静吃棉花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