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3章 心痒得很-《边塞狂徒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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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院的老槐树下,姐妹俩正在乘凉。

    墨月靠在躺椅上做针线,墨星则蹲在花圃边,笨拙地侍弄几株新栽的芍药。

    “夫君回来了。”墨月放下针线,露出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张玄走过去,先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今天孩子闹没闹?”

    “踢得欢呢。”墨月握住他的手,“大夫说,再有一个月就该生了。”

    墨星抬起头:“哥,那些火炮怎么样了?我天天听响,心痒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还在改进。”张玄在她身边坐下:“铸造不易,十门里能成三门就不错了。不过震天雷倒是造得快,已经做了五百个。”

    “震天雷?”墨星眼睛一亮:“我能看看吗?”

    “等你生了孩子再说。”张玄拍拍她的头:“现在看那个,惊了胎气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阿尔塔匆匆进来,脸色有些不对:“统制,关外来了队商旅,说是从沧州来,有陈家的印信。”

    张玄眼神一凝。陈家,太子妃娘家。

    “带了多少人?”

    “二十余人,都是护卫打扮。领头的是个中年文士,叫陈元朗。”

    果然来了。张玄起身:“请到前厅。我稍后便到。”

    前厅里,陈元朗正在欣赏墙上的北疆地图。

    见张玄进来,他转身拱手,笑容温文:“沧州陈元朗,见过张统制。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幸甚。”

    “陈先生客气。”张玄还礼:“不知先生远道而来,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“一来是瞻仰雄关风采,二来……”陈元朗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“受人之托,送封信给统制。”

    信没有署名,但信封上有一个火漆。

    不用看了,这封信一定是太子的,因为陈家是太子的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拆,放在桌上:“太子殿下厚爱,张某惶恐。只是边关军务繁忙,张某粗人,不懂规矩,怕辜负殿下美意。”

    这是婉拒。

    陈元朗笑容不变:“统制过谦了。殿下常说,北门关有张统制在,北疆可安。

    如今朝中多有宵小,嫉统制之功,殿下甚为忧心。若统制愿……”

    “陈先生。”张玄打断他:“张某是武人,只知守土卫民。朝中之事,非张某所能过问。太子殿下若有军令,张某自当遵从。至于其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直视陈元朗:“北狄虎视在侧,张某实在无心他顾。还请先生转告殿下,待击退北狄,张某必亲赴盛京谢罪。”

    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明确:不站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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