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说那个啊。” 老王循着陆鹤视线,看了眼那口大锅: “害,最近药园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许多开了灵智的妖禽,其中一只竟跑到东家田里,啄死十几个人不算,还祸害了半亩灵谷。” “东家气极,直接出手将它打杀,让我们炖好后送去。” 说着,老王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: “奶奶的,不愧是成精的妖物,身子就跟铁打似的,老子猛火足足炖了七天七夜,居然还没熟。” “妖物?” 咕咚—— 陆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 “你小子别想了,东家刻意与我交待过,说这东西凡人不能吃,否则容易生生补死。他老人家这般说,想来便是在防着你们这些滑头。” 老王瞥了陆鹤一眼,咧嘴笑着说道。 “有没有可能,那位管事大人是在防着你偷吃?” 陆鹤幽幽说道。 老王脸色一红,顿时将切好的酱肉和饭食扔在柜台上:“酱肉八十文,糙饭九文。” “八十九文?” 望着加起来还没有拳头大的酱肉,陆鹤忍不住心头一抽。 一顿饭足足吃掉三天的工钱,着实有些奢侈了。 找了个角落坐下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送入口中,几乎没怎么咀嚼,便被陆鹤就着糙米咽进肚子。 轰—— 像是得到了某种大补之物一般,赤虬真源观想图蓦地一震,刹那间,胃腹疯狂蠕动,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暖流顿时升腾而起! 短短几个呼吸,效果便已远超此前的修炼。 陆鹤眼睛一亮,吃得愈发飞快。 …… 吃完饭。 回到庐舍,刚推开门,一股凌乱的气息便扑面而来。 陆鹤先是一怔,旋即脸色便黑了下来。 但见视线里,铺位被翻得乱七八糟,里面的铜钱、换洗衣物散落一地,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。 目光冷冷扫过大通铺上的几道身影。 陆鹤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。 耳旁忽地传来一道尖锐破空声。 陆鹤微微侧过身子。 视线余光捕捉到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自门后走出,抓起一根足有小臂粗细的木棍,搅动恶风,狠狠朝自己砸来。 那人正是李庄。 这一棍势大力沉,虽未奔着脑袋去,可若是挨上,少不了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。 陆鹤眸光一凝。 闪躲! 弓步! 铁山靠欺身而上!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。 砰!一道沉闷动静突兀响起。 下一刻,李庄双眼暴凸,脸上的快意之色还未来得及消散,身体便像是被蛮牛撞了一般,径直飞出去两丈多远,重重砸在地上。 庐舍陡然一寂。 铺位上,原本还在等着看好戏的几人,此刻尽皆眼神呆滞地望着那道单薄身影,脸上一副见鬼了的表情。 咳咳~ 地上,李庄挣扎着爬起来,面色苍白如纸,满目错愕地望着陆鹤: “你……成功参悟出仙法了?” “庄爷觉得呢?”陆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 李庄没有回答。 他心知肚明,能让眼前那个小子突然间具备如此恐怖的力量,除了仙法之外,再无其他可能。 只是……一次便能参悟出观想图的真意? 如此天赋,哪怕是在仙师之中都不多见,却是这般轻易地让自己撞见并得罪了? 就为了区区四两碎银子…… 李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浓浓的荒诞之感。 他目光不自觉扫过陆鹤年轻至极的面庞,除了羡慕,便只剩下敬畏。 如此年纪,将来定是铁板钉钉的管事。 而且哪怕在管事之中,也必然是大人物。 一番思索过后。 李庄咬了咬牙,顾不得身体疼痛,果断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,递到陆鹤面前,低声道: “陆家兄……鹤爷,之前是我做的不对,是我有眼无珠,这里面有七两三钱银子,算是赔偿,希望您大人有大量,莫要怪罪。” “就这点银子?” 陆鹤接过钱袋,掂了掂,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