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深沉,窗外雷声隐隐,帕孔的雨,总是来得这般毫无征兆。 医疗楼内。 三楼,走廊尽头处的私人实验室。 这里是整个基地除了沈御的禁止区域外,唯二的绝对禁区。 白色的无影冷光灯将每一寸不锈钢台面都照得亮如白昼,实验室内是福尔马林和一些不知名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。 安雅·夏尔马,此刻正穿着一身加厚的银灰色防化服,戴着护目镜,身形被包裹得有些臃肿。 她正全神贯注地俯身在显微镜前,观察着载玻片上的样本。 那是一只从边境死人堆里带回来的变异黑蝇,个头比寻常的大了一圈,口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紫色。 “啧,神经毒素变种残留。” 她用英语低声喃喃,手中的特制微型镊子却稳如磐石,精准地剥离着样本上比发丝还细的组织。 作为夏尔马将军最宠爱的女儿,英国皇家医学院的双料博士,她本该在伦敦的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里享受鲜花与掌声,或者回南亚,辅佐父亲庞大的军阀家业。 但她偏偏是个怪胎。 她不爱珠宝华服,却痴迷于解剖,毒理和这些在极端环境下变异的小东西。 黑狼基地,于她而言,是乐园。 只有在这里,她才可以随心所欲地解剖那些被子弹撕裂的躯体,研究丛林里最致命的毒物,并且……名正言顺地逃避家里安排的联姻。 好在,她还有个哥哥,可以完美承担起为家族开枝散叶,传宗接代的重任。 毕竟,她真的对男人“硬”不起来。 门外并没有传来任何敲门声。 但在那扇加厚的防爆玻璃门上,一道修长挺拔,且带着极致压迫感的黑影,无声无息地投射了进来。 安雅的手很稳,即使感应到了背后的视线,也没有丝毫颤抖。 她稳稳地将样本封存进液氮冷冻管,用马克笔在管壁上写下一串复杂的编码,再将用过的镊子精准地扔进一旁的高温紫外线消毒柜。 做完这一切,她才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,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。 她转过身。 那道黑影依旧静立在观察窗前,像一尊从黑暗中凿出的沉默雕塑,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让整个空间的气压都为之降低。 安雅摘下护目镜,对着观察窗外比了个OK的手势,示意她看见了。 然后,她不紧不慢地呼出一口气,伸手解开厚重的防化服拉链,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英气逼人,且糅合了南亚深邃轮廓与英伦冷白肤色的混血面孔。 她随手理了理稍凌乱的短发,按下了门锁的电子解除键。 哧—— 气压阀松动,厚重的玻璃门向两侧滑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