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夏知遥身子一僵,刚刚强行压下去的泪意,再次涌上眼眶,水汽氤氲。 又要罚吗? 上次的伤才刚好,今天下午在靶场又挨了一教棍…… 她咬着嘴唇,不敢说话,手里紧紧攥着枪,眼睛湿漉漉的,鸵鸟一样埋着头,不敢看他。 沈御很享受她这副样子,心里的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。 “说话。”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 “舌头不用,就拔掉。” “该……该罚。” 她浑身一颤,赶紧小声艰难地说道。 沈御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样,脸颊上那个枪印还在随着她的表情一颤一颤的,显得既滑稽又可怜。 他下巴朝床铺扬了扬。 “把枪放下,躺床上去。” 夏知遥一愣,大脑宕机一秒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 这是……不罚了? 还是说,要在……床上罚?! 她心里忐忑,此时却一个字不敢多问,把枪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,僵硬地爬上黑色软床。 她尽可能地将自己缩在床的另一角,拼命拉开与床边那个煞神之间的距离。 但单人床就这么大,再远,又能远到哪里去。 “这次,也先记着。” 头顶,男人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 夏知遥傻乎乎地抬起头,水洗过的双眸中满是迷茫: “啊?记……记什么?” “记账。” 沈御瞥了她一眼,眼底划过玩味的暗芒, “私自睡觉,迎接不周。加上之前的,欠的已经不少了。 他顿了顿,似乎在认真盘算,然后用一种宣判死刑的语气,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 “等哪天我有空了,连本带利,一起清算。” 夏知遥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。 连本带利? 那她这辈子,还还得清吗? 她简直欲哭无泪,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永远也还不完的无底债坑里。 还没等她从欠债的巨大打击中缓过神来,沈御的声音再次传来。 “趴过来。” 命令再次下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