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大宏伏在陈冬肩头,问道:“他怎么叫陈师弟?” 陈冬说道:“因为我们拜了同一个师父啊。” “靠,有老爹,还拜别人为师?” “您能教我什么,喝酒还是抢钱?” “……”陈大宏有些无语,只好问道:“师父是谁啊?” “邋遢道人。” 邋遢道人曾对陈冬说过,不让他在外说自己师门,但那主要是怕仇人找他麻烦。 现在,陈冬自己都是八级大宗师巅峰了,自然也就不用害怕什么仇人不仇人了。 “邋遢道人?” 陈大宏的眼神有些迷茫,似乎隐隐听过这个名字,大概是年轻的时候吧。 陈大宏不记得了,真不记得了。 出圣宫时,有人把陈冬的东西都还回来。 手机、吴王剑、各种丹药。 陈冬二话不说,先往陈大宏嘴里塞了颗熊蛇丸。 陈大宏受伤太重,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好,但喂颗熊蛇丸总是没毛病的。 …… 二人刚出圣宫,便有人围上来。 是杨素琴,还有屈鸿才和薛飞燕夫妇。 陈大宏之前闯圣宫时,曾让杨素琴回去等消息。 但没多久,杨素琴就听说崔家拦截陈大宏的事情,连忙叫了屈鸿才和薛飞燕夫妇急匆匆赶过去。 但他们赶到时,陈大宏已经进了圣宫。 屈鸿才打听情况,得知炎圣把陈大宏带入偏殿,便说:“没事的,大宏可是一号兵器,圣上不会拿他怎么样的。” 他们左等右等,终于把陈冬和陈大宏等出来了。 看到陈冬安然无恙,杨素琴先是松了口气,又看到陈大宏浑身是伤,一颗心顿时又揪紧了。 “先回去再说!”屈鸿才一样忧心忡忡,但还是给出最合理的建议。 屈鸿才开着车,带着几人来到杨府。 杨素琴命人收拾出一间房来,陈冬把陈大宏放在了床上。 “我没事,真没事,我身子骨硬着呐……”陈大宏乐呵呵的,声音果然都粗气了很多。 屈鸿才询问陈大宏进入圣宫以后的状况,陈大宏不自觉地吹起了牛:“我一进去,上千人围过来,我把他们打了个稀巴烂,最后站在圣宫中央高喝一声:‘放我儿子出来!’圣上一看是我,立马就放了我儿子。” 屈鸿才明知他是吹牛,还是竖起大拇指说:“陈老兄,不愧是,‘一号兵器’名副其实!” 陈大宏得意洋洋地说:“那当然啦!” 接着,屈鸿才又问陈冬:“怎么样,这两个月受苦没有?” 一晃眼,陈冬确实被关近两个月了。 回忆这两个月以来的生涯,陈冬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,摇摇头说:“苦倒是没怎么受,就是煎熬、太煎熬了。” “圣上把关在哪里?” “冷宫、地下……” 屈鸿才倒吸一口凉气。 他是上三族的家主,当然知道“冷宫、地下”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。 屈鸿才忍不住问:“到底犯了什么罪,难道真是谋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