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事儿刘氏提都不想提,“你可问你这个好妹妹去!钱都让你这好妹妹给送人了!” “这是……咋了?” 要说江峰只顾自己潇洒自在,家里发生了什么,全然不知。刘氏难得盼儿子回来,一肚子委屈苦水巴巴全诉了出来。 “你是不知我这大半月是如何熬过来的,小的小的不听话,老的老的也不管事儿,就连你这位憨嫂子也是见我下不来床,三天两头在我面前膈应,气的我啊!巴不得去投胎呢!”眼眶泛了红,提起袖角两边擦了擦。 “你说我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你回来,指望你赚了钱,让我打个翻身仗,你现在倒好,钱没赚到,还欠下一屁股债。” “我也不想啊!娘!” 江峰好赌不假,但还算控制得住,关键他还逢赌必赢,虽赢得不多,有那个意思在,心里满足便也就够了。实在没想到这回运气太低了,硬没把本赶回来,还欠下了债。 “娘,这段时日儿的运程委实在太差了,往日出去回来都是顺顺当当的,这次我是真没想着,竟在回家前遇见劫匪啊!”嘴里的话还在编的故事中。 刘氏现在也是被一桩桩事儿弄得伤心头大,连连唉声怨气。但说到运程,心里却还真琢磨了一会儿。保不齐是近日清明,回魂之日,阴雨连连,以至阴气盛行,盖住了阳火,才这般背的。 不然何至于她接连出这些事?何至于儿子这般倒霉遇上劫匪?还有魏大郎压棺的事儿,准瞧着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更可气的是,那姓吴的贱妇居然拐了弯来咒她! 一想到此,刘氏全把怨气丢到了吴氏身上,恨恨抓了江峰的膀子,“峰儿娘跟你说……” 刘氏凑在儿子耳边,把吴氏请人抬棺偏不请自家的事说在他耳中,好一阵挑拨,又谋略几个破势的点子告诉了他。 “峰儿,你照娘说的去做,准管有用,咱得驱驱这晦气。” 江峰被刘氏绕了过去,半信不信,“我咋觉得……轩哥才该去做这个事儿?他不是被压棺了?” “啧,你管他做什么,压棺了也是他活该。吴氏单请他去抬棺,没来咱家请,摆明了是把咱没放在眼里,故意来咒你的,咒咱江家没人。还有,你在围匪岭遇到这般倒霉的事儿,怕也有关系,等会儿顺道去围匪岭那边也骂骂。” 江峰脸上摆着抗拒不愿,心里话是,他没在围匪岭遇劫匪,不过吴氏这头……是有些过分了,他江家怎么就没人了! 刘氏的话江峰没全听,捡着吴氏挑的事儿先去了李家祖坟。就算不是去晦气骂鬼,也得对着李家祖坟好好骂骂才够解气! 然到了李家祖坟,还没开始骂,就见吴氏与他家的三丫头李芽儿手里提着吊条和白灯笼,往这方走了上来。 吴氏见坟头站了人,一瞧是江峰,觉得稀奇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呢?” 江峰叉腰,把骂鬼的事儿先放在一边,冷哼一笑,反把从母亲刘氏嘴里听到的,质问出来。 吴氏一听是因抬棺的事儿,绕是引人发笑,“哟!我家请人抬棺,这还让外人给讲上规矩了?再说,你是咱村的人嘛?祖籍都不是咱龙山村的,跑来这里同我讲习俗?那我还真就把话给直说了,我还就是单单去请的魏轩,偏是不请姓刘的崽!” 江峰恼了,“姓吴的,叫您一声婶子那是看得起你,你若这般咒我,别怪我悔了你家祖坟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