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拙的脑子里头转了两圈。 治浸渍足,最要紧的两样东西,一是消炎,二是干燥。 消炎得靠药。 紫药水、消炎粉,之前都已经送到望天鹅那边的军事基地里去了,他手上也没有多少。 山里头倒是有能消炎的草药。 蒲公英、车前草、地榆,这几样搁在长白山的林子底下遍地都是,采回来捣碎了敷在 他也深谙为官之道,知道麾下的麒麟卫连续办了一个多月的差,基本都到极限了,何游之便给所有人都放了一天假,让他们好生休息。 毕竟在褚清黎中邪似的喜欢祁庄堀前,一直喜欢的都是顾北胤这个邻家哥哥。 眼前的姜海,虽说从头到脚都是普拉达,手上的腕表也是江诗丹顿的,看着也挺有钱。 然,忍了这么多年,儿子没了,还被赶出家,到最后什么都没落下。 箫尘扫视一眼殿内的宫人,所有宫人立刻跪好,匍匐在地,头颅深深的低下,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