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是在告诉他,她与宋亭年乃是天作之合,亲族承认的姻缘吗? “那当年在陆家私塾,跟在朕身后,说无论朕去哪里都愿意陪着的陆引珠,说的话又算什么?” 他在试探,用过往那些未曾挑明的情谊来试探她的底线。 陆引珠藏着袖子底下的手一紧,面上绽开一个得体疏离的笑。 “年少无知时的戏言,陛下又何必当真,如今您贵为天子,臣妇也已嫁作人妇,往事如烟,早该散了。” “散了?” 晏危逼近一步,周身压迫感骤增:“朕若偏不让它散呢?” 他靠得极近,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额发,语气暧昧又危险。 “你说,若朕现在强留你在宫中,宋亭年他能如何?是敢起兵造反,还是会上表斥朕无德?” 陆引珠猛地抬眼,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眸中。 那里翻涌着她熟悉的偏执与掌控欲。 她强压下心悸,语气依旧平稳:“陛下乃明君,自不会行此等强夺臣下,贻笑天下之事。” “侯爷对陛下忠心耿耿,陛下又何必寒了忠臣之心?” “好一个忠臣之心啊,江阳侯,夫人。” 晏危嗤笑,一字一句的喊出她的称号。 他的指尖划过她衣袖上的百蝶刺绣,动作轻柔,却带着说不出的狎昵。 “那这五年,对着宋亭年时,可曾有过一刻,想起过少时与朕的情谊?” 他的问话步步紧逼,带着某种执拗的求证。 可偏偏语气轻松,好似问的不是男女之情一般。 陆引珠袖中的手微微蜷缩,她知道,今日若不彻底断了他的念头,后续只怕麻烦不断。 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眼,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。 陆引珠声音清晰,一字一句道。 “侯爷待臣妇极好,体贴入微,尊重有加。这五年来,我们夫妻恩爱,举案齐眉。臣妇心中所念,唯有侯爷一人,再无闲暇去想无关旧事。” “您如今贵为天下共主,臣妇待您,只有敬佩仰慕之心。” “夫妻恩爱……举案齐眉……唯有他一人……” 晏危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,眸中瞬间卷起狂风暴雨。 陆引珠的心也在狂跳,当初选择嫁给宋亭年,就是因为她知道晏危是什么样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