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南星本就爱她,见她这般渴求自己,瞬间就有了回应:“太医说已经过了三个月…安稳。” “妥了。” 一棵小嫩草刚成长便被人采摘拿走,精心浇水施肥,如今也要修成正果了。 ……… 时愿刚将软毯给熟睡的秦南星盖好,亲了亲高挺的鼻尖,又亲了亲红润的唇瓣,待她玩够了才站起身。 李顺叩门声响起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——” 时愿将内屋门关好,走去外面:“没见朕忙着国家大事呢?快放。” “裴公子,在府中晕过去了。” 时愿整理着的衣襟手猛地攥紧:“备车,传太医。” 她声音发紧,往外走带翻了椅凳,却顾不上扶。 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了。 她娶了他的弟弟裴惜惜,那个性子娇纵,永远带着明媚的少年。 仿佛这样就能赢过裴渡,就能证明她没有裴渡一样很好。 可当得知裴渡晕过去,她才惊觉,心里从未放下过一点。 随行的太医被这阵仗惊得不敢多问,只揣着药箱快步跟上。 小厮早已将人抬进了屋,裴渡躺在榻上,脸色白得像纸,毫无血色。 往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紧紧闭着,脆弱的马上就要离开一样。 “怎么样?”时愿站在旁边紧紧拉着他的手。 太医诊过脉,又翻看了眼睑: “回陛下,裴公子是从父胎里就带的心疾,从小体虚气弱。 “若好好养着便也能活至而立,如今忧思过度,郁结于心,加上近多年似乎都饮食不调,加之受寒才会提前晕厥。” “脉息虚浮得很,怕是拖了有些时日了。” 忧思过度?饮食不调? 时愿目光落在榻上毫无生气的人,她记得从前,他总是笑着说自己虽弱也壮得很,还故意把胳膊凑到她面前,炫耀那点不算结实的肌肉。 儿时元灯节,她贪玩非要去买兔子灯,遇到刺客,他先看到推开拥挤的人潮替她挡下那一箭。 后来她战场归来,他在城口等到晚上,冻得鼻尖发红,还是会想第一个见到她。 “他……为何会受寒?” 小厮一旁垂泪:“公子他得知娶夫的消息,就没好好吃过饭,昨夜更是在屋檐边看雨站了一夜,今日午时就说头晕,方才……方才就突然倒了……” 昨夜。 时愿的心猛地一缩。 昨夜她正在宫殿享用裴惜惜极尽快乐,而他,竟在这冷院里站了一夜。 裴渡似乎被他们的说话声惊动,忽然咳嗽几声。 时愿回头仔细的盯着他。 但裴渡终究没有醒。 他只是蹙紧了眉,好像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,薄唇翕动。 时愿凑近些,才听清。 他说的是:“念念……” “太医随朕出来,府里的人仔细照看,有任何情况,立刻报给朕。” 时愿站起身,声音冷的像冰块一样,任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。 太医应了声是,颤抖着随着她的步子。 “说。”一个字,吓得太医膝盖一软。 “陛、陛下,裴公子他脉象如游丝,气若悬缕,这是…这是心脉俱损,积郁成疾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臣等……臣等尽力了,实在是药石无医啊。” “药石无医?朕养着你们这群废物,就是让你们说药石无医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