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拍了拍自己的床褥,轻松地将身上的赵墨推下去,两人侧躺着。 小嘴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,可能社恐一时半会也需要人听她倾诉吧。 赵墨也终于回过神来,周围发光的不是的蜡烛,不用点燃便持久明亮。 周围墙上挂着的女子照片,色彩效果,好似真人在上面一般,比大雍最好的画师还厉害。 而且非常重要的是,前一秒他在悬崖落下。 他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絮叨的时愿,她眼里的光,嘴里的陌生词汇都在告诉他:这是一个与他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天地。 而眼前这个女孩,可能是他目前在此地靠着赵景沅唯一的羁绊。 她对赵景沅信任的很,若知晓他不是,定又将害怕、哭泣。 眼下自身处境不明,绝不能再让场面混乱。 “许是时空错乱,才误闯此地,你…唤我小字,阿墨便好。” 时愿刚刚被惊醒又哭又闹,紧绷的神经一松,又说了半天,早就困倦了。 她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,轻轻唤了一声:“阿墨。” 话音落下,就彻底坠入梦乡。 小脑袋往枕头上蹭蹭,恬静乖巧。 赵墨僵在原地,望着女孩近在咫尺的睡颜,能轻易得感受到她轻轻的呼吸声。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,尽量离她近一些。 和一个女子同床共枕,在他眼里便毁了人家的清白。 他…日后会寻她仔细问问,是否愿做他的妻。 赵墨显然忘了问问,时愿和赵景沅的关系,便宜大儿瞬间被他抛之脑后。 前一刻还在刀光剑影中挣扎,下一刻就来到一个安稳又陌生的世界。 闻着萦绕在鼻尖的清香,竟让他紧绷了许久的心神安稳下来。 连日的追杀与疲惫席卷而来,眼皮愈发沉重,不知不觉便伴着她的呼吸,沉沉睡去。 翌日清晨。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,赵墨率先醒来。 他刚想抬手揉一揉眉心,却发现身子压住。 旁边女子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,整个人几乎都在钻进他怀里。 赵墨一低头便看见昨夜他拽到她脖颈的被子滑至她腰间,露出精致的锁骨,和侧躺这被挤出来的一条深线。 他呼吸一滞,耳根瞬间通红,将近三十的年岁,未经过人事,这般景色更是头一遭。 非礼勿视。 赵墨的目光只敢落在自己将要动作的手上。 他极缓、极慢地伸出手,握住她搭在自己腰间的大腿。 那处的肌肤细腻温润,圈住的那点柔软白皙,在他古铜色的大掌下露出一点嫩肉。 他稳住心神,将她的腿一点点从自己身上挪开。 当她的腿终于被他妥帖地放回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时,自己的额头竟已渗出的汗珠。 比打拳还要累。 他不敢再看,几乎是同手同脚下床。 盔甲的金属碰撞声被他压到最低,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。 他将外面一层层盔甲脱下来,露出干净的白色里衣。 目光扫过床头柜,见上面放着一叠柔软洁白、层层叠叠的布片,触感竟比上好的宣纸还要细腻。 想起盔甲未净的血渍,便抽了几张,笨拙地擦拭着上面的暗红血迹。 他想,女子干干净净的小床,似乎也被他弄脏了。 待她醒了以后,他定好好赔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