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午饭过后。 曹胆换了一身轻便的工装,腰间别着那把标志性的改装左轮,携着朱含弘,走进了斜对面爱德华的家。 爱德华的家与其说是住所,不如说是个巨大的药剂仓库。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、硫磺和不知名动物体液混合的怪味。 此时,略显拥挤的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,加上一对年轻夫妻,一共五人。 都是住在同一条街上的熟面孔。 坐在左边椅上,那个正擦拭着一把九环大刀的壮汉,名叫汪明。 这人是个性格豪爽的见习武道家,平日里开个铁匠铺,专卖各种冷兵器,那一身腱子肉在火炉边锤炼得如钢铁般坚硬。 角落里那个缩在阴影里,手里摆弄着几根枯骨和羽毛的老太婆,大家都叫她温婆婆。 没人知道她的真名,只知道她是个见习异能者,走的是神神叨叨的巫术路子,平时给人看个小病、驱个邪什么的,眼神阴森得很。 还有一个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把螺丝刀不停转动的干瘦男人,是个哑巴。 这人没有名字,大家都叫他“哑巴师傅”。 别看他不说话,但一手载具修理技术在附近是有口皆碑的,据说是个见习机械师。 至于那一对年轻夫妻,男的叫方平,女的叫武冰。 两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,穿得比较干净体面。 他们也是见习机械师,不过专攻的是枪炮师方向,平日里也接点改枪的小活,算是曹胆的半个同行。 “见过诸位。” 曹胆进门后,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。 “曹先生!朱小姐!客气了,快坐快坐。” 汪明第一个站起来,态度温和,笑着拱手回礼。 他对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邻居颇为敬重。 相比之下,那个年轻气盛的方平则要冷淡得多。 他只是抬起眼皮扫了曹胆一眼,敷衍地点了点头,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。 直到旁边的妻子武冰嗔怪地扯了扯他的袖子,他才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。 曹胆也不在意,原主以前是出了名的老色批,名声确实不太好听。 现在虽然洗白了不少,但成见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消的。 他带着朱含弘在温婆婆旁边的空位坐下,目光扫了一圈:“汪老板,还有谁没来?” “还差齐先生。”汪明把大刀放在一边,笑着说道,“听说爱德华亲自去请了。” “是那个齐麟,齐先生吗?”曹胆问道。 “正是他!”汪明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敬畏。 正说话间,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 只见地中海秃头的爱德华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,而在他身边,是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、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。 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,面容儒雅,却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场。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,步履稳健,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。 正是齐麟。 曹胆诧异地看了爱德华一眼。 这两个人,一个是卖壮阳药的猥琐大叔,一个是自诩清高的高手,什么时候关系这么熟络了? 毕竟这位齐麟,在棚户区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 据说他不仅是个资深的见习武道家,还修炼了一身不俗的横练功夫,算是这附近几条街的“隐形大佬”。 “哈哈哈!让诸位久等了!” 齐麟一进门,就抱拳向四周致意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“刚才有点琐事耽搁了,齐某给各位赔个不是!” “哪里哪里,齐先生能来,那是给我们面子。”汪明连忙起身让座。 爱德华清了清嗓子,把门关好,神色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。 这一刻,他倒不像是那个只会推销成人药品的奸商了。 “诸位都是一条街上的街坊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彼此都认识,我就不相互介绍了。” 爱德华环视众人,沉声道,“今天把大伙儿叫来,目的只有一个,活着。现在无敌医院散了,镇管委会也不管咱们了。咱们要想不被那些流氓歹徒吃了,就得想个互助的法子。现在,咱们来商议一下今后的章程。” 话音刚落,那个叫方平的年轻人就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了。 “这有什么好商议的?既然是互助,那碰到危险大家过去帮忙不就行了?大家都有手有脚的,难道还要搞个歃血为盟?” “不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