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内,花奴站在窗前,看着萧绝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。 她转过身,走到妆台前,伸手摘下那盏凌霄花灯。 绢纱上的花瓣已经有些泛黄,竹篾编成的骨架却依旧结实。 裴时安送她这盏灯说的话,在耳边响起。 “凌霄,有凌云之志,不屈之姿,更有逐光之意。愿我们的情意也如这凌霄,步步高升,渐渐光明,永无阴霾。” 花奴的指尖轻轻抚过花瓣,唇角弯了弯,苦涩,温柔。 她把花灯小心地放回妆台上,推门走了出去。 院子里,容川正骑在秋奴肩上,嘴里“驾驾驾”地喊个不停。 看见花奴出来,他立刻兴奋地挥舞起小手:“娘!娘!马马!秋奴马马!” 秋奴被扯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配合地小跑起来,嘴里学着马叫:“嘶!驾!” 容川笑得前仰后合。 花奴站在廊下,看着这一幕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 她走过去,把容川从秋奴肩上抱下来。 “好了,这样秋奴姨姨会累的。” “姐姐,我不累。”秋奴仰脸笑着。 花奴拿出帕子,擦了擦她额头的汗:“你就惯他吧。” 花奴又端起茶盏,递给容川。 “喝些水。” 容川乖乖地喝了水,又伸着小手要花奴抱。 花奴温柔的抱在怀里,容川趴在她肩头,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。 花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,沉默了片刻,转头对秋奴道:“明天准备马车,我要去一趟香山寺。” 秋奴一愣:“去香山寺?是要接成王妃回来么?” 花奴摇了摇头:“去看看思源。” 秋奴的心猛地一沉。 她看着花奴平静的侧脸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 姐姐这是要做最后一件事了。 秋奴的眼圈瞬间红了,喉头哽咽。 “姐姐……” 花奴抬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柔声道:“这件事,我必须要做的。” 秋奴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 她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 翌日。 天色未亮,马车便已备好。 花奴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没有带任何首饰,只将那盏凌霄花灯小心地收进包袱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