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砚川没再说什么,只沉默着继续给她上药。 别墅内再次安静下来,气氛却透出一丝诡异的尴尬。 温云笙极力的想要忽略掉这忽然暧昧起来的氛围,但这个房子里曾经发生的画面却潮水一般涌进她的脑子里,拦都拦不住。 温云笙偷偷转头,却见秦砚川正专注的给她上药,神色不见半点波澜。 他向来如此,任何事情都能保持专注,没有任何杂念能让他分心。 秦砚川似乎觉察到她的视线,忽然抬眼,视线相撞,她猝不及防的撞进他幽深的漆眸里,像是被看穿此刻的心思。 温云笙慌忙转头,躲开视线,脖子不小心动了一下,忽然被棉签戳到了伤口。 “嘶!” 温云笙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 秦砚川眉心微蹙:“别乱动。” “嗯。” 他看到她绷紧的小脸,看似平静的一本正经,但耳朵都已经红透。 过了这几年,也没半点长进。 他继续动作轻柔的给她颈子擦药,低沉的声音语气随意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 温云笙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猛一回头,却见他神色平和,眸光清冽,没有半分刻意:“怎么了?” 温云笙目光僵硬的挪开,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一个字:“没。” “疼!” 她陷在沙发里,伸手抵住了秦砚川的胸口,潮红的脸颊呼吸不匀,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。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,咬住她的耳垂,一向平静的声音压抑着难耐的低哑:“笙笙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 温云笙甚至怀疑秦砚川此刻说的这句话是故意,但他冷静到毫无波澜的神色,让她觉得是她胡思乱想了。 正如他所说,四年前的事,早已经过去了。 他不换房子,只是因为没有换的必要,甚至这四年间,这个房子可能也来过其他的女人。 他们那么久远的过往,他早该忘了。 温云笙垂下眸子,将脑海里那潮水般的记忆尽数驱散,强自平静下来。 “好了。”秦砚川拉开距离,将药膏和棉签放回茶几上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吧。” 秦砚川已经起身:“走吧。” 温云笙抿唇,只好跟上他的步子。 秦砚川将车库里的那辆宾利开出来,送温云笙回家。 黑色宾利在夜色里的霓虹灯映照下,泛起五彩斑斓的光彩。 现在已经十二点,高架桥上车流也少了许多,安静又平稳的行驶着。 落在秦砚川清隽的侧颜上的光影忽明忽暗,他在安静中开口:“这个时间爸和锦姨都睡下了,你回去也不会惊动他们,今天的事我会查明,暂时也不必告诉他们,以免他们担心。” 他向来如此,任何事情都会理智又冷静,做出最好的解决方案。 温云笙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 秦砚川一抹方向盘:“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,你如果不愿意就说不愿意。” 温云笙顿了一下,紧抿着唇:“我也没说不愿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