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奉天殿的御书房里,茶香袅袅。 朱元璋听完宋濂的哭诉,没生气,反而乐了。 “这小子,倒是能说会道。”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眼睛里闪着精光。 “既然他嫌宋濂讲的没意思,那是宋濂的本事不够。” “来人,宣刘伯温、李善长觐见。” “让他们俩去大本堂,给秦王‘好好’上一课。” “咱倒要看看,这小子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,又能蹦跶出什么新花样。” …… 大本堂。 气氛比昨天还要凝重三倍。 左边坐着大明第一谋士、神机妙算的刘伯温。 右边坐着大明开国第一功臣、丞相李善长。 这俩人往那一坐,别说皇子了,就连那个平时最爱闹腾的老三朱棡,都老实得跟只小鸡仔似的。 除了朱樉。 他依然坐在那个角落里,手里依然把玩着那把小刀,桌子上那两个还没刻完的“镇国”字,显得格外扎眼。 “秦王殿下。” 刘伯温轻抚胡须,眼神深邃如海。 “听说殿下昨日有一番‘杀道’高论,老臣佩服。” “不过,治国非只靠杀伐。” “老臣今日想跟殿下讲讲‘天道’。” “天道?” 朱樉放下小刀,抬起头。 “刘先生是想给俺算卦?” “非也。” 刘伯温笑了笑,指了指窗外的天空。 “天有运行,星有轨迹。” “阴阳五行,皆有定数。” “若能参透这天道,便可知过去未来,可趋吉避凶。” “殿下虽有神力,但若不顺应天时,恐也难得善终啊。” 这不仅是讲课,更是警告。 警告朱樉不要太狂,太违背常理。 朱樉听完,也笑了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 窗外,不远处就是神机营的演武场。 那里,摆着几尊刚刚铸造好的红衣大炮。 虽然还是那种笨重的老式火炮,但在阳光下依然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 “刘先生。” 朱樉指着那门火炮。 “您能算天,能算命。” “那您能算出,这颗炮弹打出去,会落在哪里吗?” 刘伯温一愣。 随即摇头:“火药之力,瞬息万变,受风、受药量、受炮身影响,岂能预知?” “那就是不可测。” “不可测,便是天机。” “既然是天机,那又如何能算?” 朱樉摇了摇头。 “刘先生,您错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