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不是喜欢喝酒吗?” “俺给你送来这天底下最大的篝火。” “够不够劲?” 朱樉一夹马腹,冲进了火场边缘。 方天画戟挥舞。 每一次挥动,都有好几个人头飞起。 他就像是在收割韭菜一样,收割着这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的生命。 巴特尔绝望了。 他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守了半年的粮草,就这么变成了一堆灰烬。 看着自己手下的勇士,被火烧,被箭射,被刀砍。 他知道。 完了。 彻底完了。 “朱樉……你不得好死!” 巴特尔拔出弯刀,想要做最后的挣扎。 可是。 朱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 从他身边掠过。 手里的画戟甚至都没有特意去瞄准。 只是顺势一扫。 “噗!” 巴特尔的半个身子就飞了出去。 连同他的咒骂一起,永远地留在了这片火海里。 …… 五百里外。 王保保的大营。 这位北元名将,此时正趴在舆图上,精心布置着给常遇春准备的口袋阵。 “只要常遇春一进来,就算他有三头六臂,也得脱层皮。” 王保保自信满满。 他手里还有十万铁骑,粮草充足,以逸待劳。 怎么输? “报——” 就在这时,一个满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 “大将军!大事不好了!” “胪朐河……胪朐河的粮草……全没了!” “什么?!” 王保保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揪住那个传令兵的衣领。 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 “粮草……被烧了……” 传令兵哭着说道。 “全烧了……连个渣都没剩下……” 王保保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 他扶着桌子,大口喘着气。 “常遇春还在五百里外!” “这里是咱们的大后方!” “是谁?是谁有这么大本事?难道明军会飞吗?” “是……是秦王朱樉……” 传令兵的话,让王保保彻底愣住了。 朱樉? 那个不久前才在鹰嘴峡坑杀了三千人、把也速钉在地上的疯子? 他不是跟着常遇春一块儿来的吗? 怎么会跑到胪朐河去了? “他……他带了两万人,扔了所有辎重,三天跑了八百里……” 传令兵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 王保保听着听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