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哪怕对手是那个让全京城都害怕的秦王,她也要试一试! …… 与此同时。 东宫,文华殿。 这里可没有吕府那种阴恻恻的算计味儿。 这里弥漫着的。 是一股子浓浓的火药味。 “这帮老帮菜!” 朱标平日里那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温文尔雅,说话从来不带脏字。 但今天。 他也忍不住把手里的奏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 “孤才刚监国第一天!” “这户部就开始哭穷,说国库空虚,没钱造那个蒸汽机。” “这吏部就开始推诿,说人才不够,派不出官员去管理北海行省。” “这帮人,表面上恭恭敬敬。” “背地里全是在给孤下绊子!” “他们就是看孤脾气好,觉得孤不敢拿他们怎么样!” 朱标气得胸口起伏。 他想做个仁君。 但这帮老油条,显然把他的仁慈当成了软弱。 “呵呵。” 一声冷笑。 从大殿门口传来。 朱樉穿着一身常服,手里还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随手折来的柳条。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 “大哥。” “俺早就跟你说了。” “对于那帮只想吃肉不想干活的狼。” “你给他们讲仁义道德,那就是对牛弹琴。” 朱樉走进殿内。 随手把那根柳条一扔。 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。 “哐当!” 一声脆响。 那把匕首,直接插在了朱标面前的御案上。 入木三分。 刀刃上,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。 那是昨天在演武场上,那个倒霉的死囚留下的。 朱标看着那把匕首,愣了一下。 “二弟,你这是……” “大哥。” 朱樉走到桌前,双手撑着桌沿,身体前倾。 那双眼睛里,没有丝毫的玩笑。 只有赤裸裸的杀意。 “这帮文官,就是欠收拾。” “他们觉得你不敢杀人,觉得法不责众。” “那好办。” “这种脏活,累活,得罪人的活。” “你不用干。” “交给俺。” “谁不听话?谁哭穷?谁推诿?” “你就把他名字给俺。” “第二天。” “你看他是把银子吐出来,还是把脑袋吐出来。” 朱樉的声音很轻。 但每一个字,都像是带着血腥味的风,刮在朱标的脸上。 “二弟……” 朱标看着这个弟弟。 心里五味杂陈。 他知道。 朱樉这是在拿自己的名声,拿自己的手,去给他铺路,给他立威。 “这……会不会太过了?” “万一史书上骂你……” “骂?” 朱樉不屑地撇了撇嘴。 “史书是胜利者写的。” “只要咱们把这大明变得足够强。” “强到让万邦来朝,强到让太阳永不落下。” “那史书上只会写:秦王朱樉,乃大明之柱石,千古一人!” “再说了。” “骂就骂呗。” “俺皮糙肉厚,不在乎。” 就在这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