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春雨动弹不得,想开口辩解也做不到,只能一双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年华表达歉意: 都是她不好,害得自家殿下又被谢太傅抓住把柄了,要是她再灵敏些早点察觉到谢太傅的石子躲过去,就不会被谢太傅点住穴道动弹不得了。 殿下,是春雨对不住殿下啊。 “不用再看春雨了,也不用再指望她帮你通风报信。她已经被我点了定身穴,半个时辰这节课结束后便会自动解除,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站着,再扭过来扭过去,我不介意将你丢出去吹风,好好清醒清醒。” 年华被谢澄这么一吓,只感觉像是坠入冰窖,冷的她不仅打个哆嗦。 谢澄绝对做得出来,他连她都敢杀,区区将她丢出去还不是易如反掌。 只是苦了春雨了,又跟着她吃苦头了。 年华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,待回了府上,一定要赏赐春雨多多好吃的作为补偿。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沉闷的下课钟声响起,解脱的不只是课室里的学子,还有脚都站僵了的年华同春雨。 春雨的定身穴正如谢澄所说的那样,下课钟声响起的一瞬间便自动解除了,时间刚刚好,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。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缓慢地向课室的那头,靠着讲台的位子上走去。 年华在心里抱怨,怎么选了那么个靠前位子,又远又容易被谢太傅盯上。 要是能坐在后面位子该多好。 两个同病相怜的难姐难妹,相互搀扶着,一脚深一脚浅的,将原本便不短的课室被两人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感觉。 年华耳朵也没闲着,一路上听见不少学子的课间闲聊。 “下节课是谢太傅授琴,上堂课学的《广陵散》我还没有弹熟。你说谢太傅会选谁考校?可千万不要点我去。” “你有什么好担心的?有长公主殿下在,平日里对谢太傅最是殷勤,哪一次考校不是毛遂自荐,能有你的份?” “就是就是,收起你的担心,有长公主在前面冲锋陷阵,能有我们什么事?” 年华心想听了一耳朵倒不如不听这一耳朵,难以相信自己以前就这么倒贴吗? 年华趴在桌上有气无力,春雨忙前忙后的收拾桌上的东西,然后不知从哪里搬出一把琴来,应该是待会上课需要用到的。 第(1/3)页